《火焰纹章无双:风花雪月》公布首个预告片 6月24日发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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从油气开发到系统技术,华电已深耕多年,在行业中拥有不可替代的地位;在装备制造上,华电希望通过与GE的合作推进燃机技术本土化的发展;在运营服务上,长协服务的签订为用户节省了高额的后期运维费用。
正所谓大平台有大智慧,透过国家级电力交易平台这个支点,人们期待当下可以充分利用大电网,打造跨区输送能源尤其是清洁能源的范本;未来,能够撬动我国能源实现安全、清洁、高效、可持续转型这个大格局。在风、光、水、火四种电源中,风电、太阳能发电、水电,虽然综合发电成本较高,但运行后的成本主要是折旧、利息支出、土地租金、人工等固定成本,边际发电成本很低。
关于这一点,北京电力交易中心交出的答卷让人满意。随着北京电力交易中心、广州电力交易中心以及一系列省级电力交易中心的挂牌营业,统一市场、两级运作的全国电力市场格局轮廓初现。而对于刚刚起步的北京电力交易中心,无论是大范围优化配置清洁能源,还是赋予电力以金融属性,前方任重而道远。北京电力交易中心副主任、总经济师胡卫东介绍说,北京电力交易中心一直在积极发掘输送通道潜力,支持清洁能源消纳,只要有交易空间、交易双方有交易意愿、技术上安全上不存在问题,交易中心会优先安排清洁能源交易。而成熟电力市场的发展历程表明,现货市场的交易体系从规划到最终推出一般需要3~5年。
所以,如果能够实现全网范围内电力资源自由流动,那么清洁能源相比于火电的竞争力不言而喻。在参与电力交易时,清洁能源发电企业的报价下限要远低于火电企业。地方政府电改割肉从哪里来电改从来不是非此即彼。
广东的竞价交易更多是不动电网蛋糕的前提下,发电企业直接让利用户,中间加进了售电公司。广东之外,各地电改试点密集获批后,都在筹划执行方案。2014年,深圳起步到2015年蒙西、安徽、湖北、宁夏、云南、贵州扩围的试点,共降低了输配电费用80亿。但是地方根据输配电价确定销售电价后,这部分才算电网让利。
所以,现在看到的通过交易降低电价,属于发电企业让利给用户,电网企业让利颇少。广东、重庆、贵州、云南,甚至先期没有纳入试点的其它省份纷纷行动,利用各种直购电、协商交易的试点,割的都是发电的肉。
这也是地方政府成为此轮电改主要推动力的原因之一。但并不清楚164亿是否都顺到销售电价中去了。该输配电价成本监审是交叉进行的,为了避免地方电力公司的影响,采取省际交叉方式进行监审。输配电价核定将成为各省的标准。
但是这些蛋糕,就算动也没有普通企业的事情。但是销售电价调整不灵活,过往的经验也不支持销售电价联动输配电价的调整。2016年3月,新增输配电价试点区域包括了北京、天津、冀南、冀北、山西、陕西、江西、湖南、四川、重庆、广东、广西等12个省级电网及华北区域电网。这意味着第四批售电公司公示之后,将有151家售电公司进入市场交易,未来的竞争将更加激烈。
最近,河北自己推冀北直接交易,被外界解读为央地之间,央企和地方政府之间在红利分享上的微妙关系。发电企业、地方国企都是国资,相当于央企之间、央企向地方政府的利益转移,就是说,电改的红利还是在国资这个大锅里,用户得到低电价算是受惠,受惠最多的还是政府和国资。
之前一篇地方政府利用电改割肉电网公司的文章,激起众多讨论。售电分羹,也要有眼光早进入、有手段占先机,否则后续将逐步被挤出市场。
遑论电网企业、发电集团都是央企,跟地方的关系更是微妙。对于地方政府而言,中央级企业电网公司的利益得来也就得来,都是割肉,如果顺便还能滋养地方的经济发展,何乐而不为。但请注意,降低的输配电费幅度不等,也没有直接惠及终端用户。目前炒得火热的广东电力集中竞价交易,供需双方是针对上网电价、目录电价报价,没有触及输配电价关于这一点,北京电力交易中心交出的答卷让人满意。而且国外的清洁能源制度安排,在跨区域大范围方面缺乏可以借鉴的案例。
未来,依靠电力交易平台解决清洁能源限电问题是否有效?答案显然是肯定的。截至7月底,已经有约2000家发电企业在北京电力交易中心开展交易,省间交易电量3271亿千瓦时,这一数字大约相当于北京市4年的用电量。
实际上,即使在尚未建成现货市场的情况下,通过一些特殊设计开发电力交易金融衍生品,也是可能的,从某种程度上而言,这样的突破引领,也是有中国特色的电力市场体系创新。在业内人士看来,这种观点过分地将问题简单化了,国家电网公司体制改革办公室主任朱峰告诉《能源评论》:很多人拿电力市场与金融市场相比,但其实电力交易比金融产品的交易要复杂得多,它是物理性交易,需要瞬时平衡,涉及系统潮流和路径安排问题,如果在省级电力交易平台组织省间电力交易,很可能会导致市场混乱。
赵俊华告诉记者,主要的难点有两个。在常规电力省间交易之外,能否通过交易机制设计,完全解决清洁能源消纳困局,尚需时间检验,不过有两点可以肯定,其一,电力交易中心绝非万用灵药,不可能治好所有的消纳病;其二,市场留给北京电力交易中心的可操作空间非常大。
同时,进一步促进清洁能源消纳,还需要国家级电力交易中心团结参与各方,在健全规则、完善机制领域积极建言、努力探索。依托特高压提速跨区交易作为大范围优化配置电力资源、促进清洁能源省间消纳的基础平台,国家级交易中心的作用至关重要。在朱峰看来,按照统一市场、两级运作模式,国家级电力交易中心负责省间交易、省级电力交易中心负责省内交易,在实现全国电力资源最优配置方面具有合理性与优越性。但是按照国际经验,推出金融产品前,需要先开发现货市场。
清洁能源消纳效果显著无论是聚焦当下,还是放眼未来,促进西部地区的清洁能源消纳都堪称电力市场化交易的硬骨头。当时,我们通过直接交易购买了3.6亿度电,可以节约2160万元的用电成本。
有了北京电力交易中心积累的海量数据,会为未来破解难题提供巨大的想象空间。北京电力交易中心对推出金融交易的进度同样持谨慎态度,我们目前的工作重点是持续推进交易中心的独立规范运转,关于金融交易,我们正在积极地开展研究,目前还没有确定性时点,北京电力交易中心副主任胡卫东如是说。
香港中文大学(深圳)理工学院副教授、中组部青年千人计划入选专家赵俊华认为,在物理市场上,联系紧密的区域应该形成一个统一市场,这样可以将交易成本降至最低。而统一在国家级交易中心运作,在避免上述问题的同时,还可以充分利用特高压电网优势,充分发挥统一市场作用,最大限度地满足市场需求,随着交易对象的增加,信息共享会更加及时,竞争会更加充分,资源配置效率也会进一步提高。
在参与电力交易时,清洁能源发电企业的报价下限要远低于火电企业。而这,或许也是国家级电力交易中心需要探索的方向。本刊查阅公开资料显示,广州电力交易中心2016年计划安排西电东送总电量1799亿千瓦时。而成熟电力市场的发展历程表明,现货市场的交易体系从规划到最终推出一般需要3~5年。
二是系统开发难度很大,现货交易系统比中长期交易系统复杂得多,开发、调试、测试等流程需要花费2~3年。如在西南地区,近年来水电装机容量的年增长率一直维持在10%以上;在弃风弃光率排位靠前的新疆,2016年风电、光伏发电装机容量预计将达到3000万千瓦。
比如,打破地方政府行政壁垒,赋予符合准入标准的市场主体自由选择权;再比如,建立健全可操作性更强的省间交易规则,国网山东省电力公司副总经理刘继东的建议是,可以在国家级交易平台积极开展发电权交易,让那些在全国范围内既有火电厂又有清洁能源电站的发电集团有动力去实现内部资源的优化配置,从而达到提高清洁能源消纳比例的目的。在《北京电力交易中心组建方案》中,开展电力金融交易被列为未来发展方向。
随着北京电力交易中心、广州电力交易中心以及一系列省级电力交易中心的挂牌营业,统一市场、两级运作的全国电力市场格局轮廓初现。在其开展的市场化交易中,清洁能源交易占比更是高达70%。